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已成现实威胁

人民日报海外版 | 2026-04-11 09:50

4月5日晚,日本多名在野党高层与超6000名民众在东京池袋站前举行集会,共同抗议高市早苗政府为日本武器出口“松绑”,以及进行大规模军事扩张等危险政策,表达对日本未来道路的担忧。新华社记者 李子越摄

近来,日本一系列突破战后体制、扩张军事能力、篡改历史认知、捆绑地缘对抗的动作密集:加速推进修宪议程、部署远程进攻导弹、持续增加防卫预算……日本安保政策“转守为攻”,成为赤裸裸的现实危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4月7日举行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坚决抵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妄动。“我们敦促日方深刻反省军国主义侵略历史,在军事安全领域恪守承诺、慎重行事,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偏离“专守防卫”,走向“可实战”

“日本陆上自卫队首次正式参加美菲军事演习,高市早苗政府计划本月内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日本防卫省部署远程进攻导弹,日本自卫队启动自2022年军事转向以来罕见的大规模编制调整……”

近来,日本一系列动向引人警惕。

日本、美国、菲律宾等联合实施的“盾牌”军事演习于4月6日在菲律宾启动,日本陆上自卫队首次正式参加,派遣了约420人的部队。

高市早苗政府计划本月内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运用指南。方案主要包括:取消仅出口非战斗用途的5类防卫装备的限制,原则上允许包括杀伤性武器在内的成品出口;就“向处于冲突中的国家出口”设立例外规定,留出一定的出口空间;此前被视为武器出口“刹车措施”的日本国会参与,将仅停留在事后“通知”层面。

3月31日,日本防卫省在熊本县健军驻屯地和静冈县富士驻屯地分别部署了“25式地对舰导弹”和“25式高速滑翔弹”。“25式地对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远超日本领土范围,虽名为“反舰导弹”,但也可打击陆地目标,具有明显的攻击属性。日本还开始接收美国制造的“战斧”巡航导弹和挪威制造的联合攻击导弹,并计划部署射程数百公里的新型导弹“岛屿防卫用高速滑翔弹”,同时推进研发射程提高至约2000公里的型号。日本《琉球新报》社论指出,相关举动标志着日本战后奉行的“专守防卫”原则正发生重大转变。“至此,日本宪法第九条已名存实亡。”日本前内阁官员就日本部署进攻性导弹作出如是评价。

3月24日,日本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村田晃大携刀翻墙强行闯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对于这一令人震惊的事件,日本政府仅以“令人深感遗憾”来回应。

日本文部科学省近日审查通过自2027年度起使用的高中教科书,一些历史教科书刻意淡化、否定、美化日本侵略历史,误导日本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历史认知,甚至系统性抹除日本社会对战争罪行的记忆。

3月23日,日本自卫队启动自2022年军事转向以来罕见的大规模编制调整。此轮改组并非孤立动作,而是日本自2022年出台新版《国家安全保障战略》以来整套军事转向的一部分。日本2026财年预算案中,防卫预算(含相关经费)规模约9.04万亿日元(约合566亿美元),正是为相关组织架构调整、装备建设推进提供支持。

日本资深军事记者、前航空自卫官小西诚4月4日在东京举办的演讲会上表示,当前日本的防卫工作从制度、预算和实际部署方面均出现较大动作,已逐步偏离“专守防卫”原则,正在走向“可实战”的军事体系。

日本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表示,在无需国会批准的情况下出口杀伤性武器,日本可能成为“对外输出战争的国家”。日本资深律师伊藤和子表示,一旦经济对军工产业乃至战争产生依赖,将难以摆脱。

“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

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是当代日本右翼势力推动的一种具有渐进性、隐蔽性和欺骗性的政治军事思潮,其本质是试图摆脱二战后日本“和平宪法”第九条的束缚,推动日本成为能对外行使武力、发动战争的军事大国

“日本近来动作密集的目的是通过强化军事力量、提升国际影响力,实现‘重新武装’和‘对敌基地攻击能力’。”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研究员吕耀东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从日本国内政治因素来看,这是右翼势力崛起与修宪诉求叠加使然。日本当前政府由老牌保守政党自民党与极右翼政党联合执政,政治右倾化加速。从国际局势与战略因素来看,美国全球战略调整,将日本视为维护其亚太利益的重要棋子,纵容日本‘重新武装’。日本迎合美国战略需求,试图在‘印太’地区提升自身主导权。”

日本密集动作的背后是其“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吕耀东指出:“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是当代日本右翼势力推动的一种具有渐进性、隐蔽性和欺骗性的政治军事思潮,其本质是试图摆脱二战后日本‘和平宪法’第九条的束缚,推动日本成为能对外行使武力、发动战争的军事大国。”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亚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员项昊宇在采访中指出,日本当下抬头的“新型军国主义”在思想根源和政治驱动力上与过去的军国主义一脉相承,都表现出崇尚强军扩武、迷恋以武力解决争端的对外扩张思维。“新型军国主义”渗入日本军事、外交和文化等层面,深刻改变着日本政治的发展走向,有可能再次将其引向“战争国家”。

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教授尤里·塔夫罗夫斯基指出,从思想根源层面看,“新型军国主义”是对军国主义的“招魂”和“还魂”。二战后,日本军国主义没有被彻底清算,使“新型军国主义”得到滋长蔓延的土壤。此外,“新型军国主义”在日本势头猖獗,美国等域外力量的介入和纵容是重要外部因素。

吕耀东进一步分析了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主要特点:在政治上,突破“和平宪法”第九条限制,以自民党的执政优势地位,通过“安保法制”,出台《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将自卫队从“专守防卫”转向具备主动进攻能力。在军事上,加速军备扩张。防卫预算连续多年增长,推动废除武器出口限制,构建“新型军工复合体”,使军工利益与军事扩张深度绑定。在经济上,加大财政倾斜提升“防卫力”。高市早苗政府推动军工产业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驱动力,军工企业通过政治献金影响政策,进一步巩固军事扩张的经济基础。在文化上,日本国内历史修正主义日盛。通过篡改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否认南京大屠杀等战争罪行,美化侵略历史,构建“受害者”叙事,力图消解日本社会的反战意识。在对外关系上,依附美国霸权,通过深化日美同盟,推动自身“重新武装”,试图在亚太地区构建军事“小圈子”,挑动阵营对抗。

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

“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危害显而易见,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坚决抵制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妄动。敦促日方深刻反省军国主义侵略历史,在军事安全领域恪守承诺、慎重行事,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针对日本的一系列动向,国内外反对声此起彼伏。

4月8日晚,约3万日本民众在位于东京的国会议事堂前集会,抗议高市早苗政府部署远程导弹、企图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等破坏和平宪法的动向。日本全国130多个地点当天也举行类似街头抗议活动。

俄罗斯副外长鲁坚科接受塔斯社采访时表示,日本持续推进“再军事化”对亚太地区的稳定造成负面影响,并直接损害包括俄罗斯在内邻国的安全利益。

朝中社发表评论说,日本试图重新武装、推动军国主义复活,不顾世人强烈担忧和谴责,将触碰“红线”。

在分析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的深层原因时,吕耀东指出:“一是日本军国主义历史清算不彻底所致。二战后,美国没有对日本侵略罪行进行彻底清算,被释放的大量战犯重返政坛,军国主义遗毒得以存留。二是政治右倾化加剧。日本政坛革新派与温和保守派式微,右翼保守势力掌控国家权力中枢,激进安保政策在缺乏有效制衡的环境中得以推进。三是经济长期低迷与国内矛盾转移。日本经济长期陷入停滞,右翼政客试图通过对外制造事端,掩盖政府经济治理失能。四是‘历史修正主义’盛行的结果。通过篡改教科书、否认和美化军国主义侵略历史、向年轻一代灌输错误的历史观和极端民族主义情绪,为‘重新武装’营造社会心理基础。”

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危害显而易见。“一是力图改变战后体制,破坏战后国际秩序。日本右翼保守势力力图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为军国主义侵略战争正名,通过‘重新武装’,以武力威胁他国,破坏地区及世界和平。二是破坏地区和平稳定。日本右翼不断制造地区分裂、对抗,在台海、东海、南海等问题上煽风点火,恶化与周边国家关系,加剧地区紧张局势。”吕耀东说。

日本《赤旗报》社论指出,2026年是反对大规模强军扩武的关键之年,政府的扩武计划不仅威胁和平,也损害日本国民的生活。

“我们反对日本军队重返菲律宾国土。”菲律宾维护“慰安妇”受害者权益的非政府组织“菲律宾祖母联盟”前执行主任卡布绍—席尔瓦明确表示,日本历史教育存在严重缺失,许多日本年轻人并未接受关于战争暴行全貌的历史教育。